作者: Gabriel Zhang

  • Eposide 1

    对冬天的感觉越来越不清晰。我生活在一个冬天并不太寒冷的城市,略微温暖的暖气就可以让人不用忧虑感冒即可度过最冷的几个月。无非是穿上最轻便的羽绒服,看过一些落叶,期待一次两次似雪非雪的降水,冬天就随着对大雪的期望悄悄就离开了。

    这是今年的初雪。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,有人说初雪不是中国的概念,是日本还是韩国的说法。能进入我脑海的,是最近有接触的两个概念,都不是传统中国文化的元素。大概我没有写作和整理思绪的习惯,时间遥远的记忆难以追回。

    夏天第二次看了电影《情书》,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的。中山美穗在雪地里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。雪是整个故事的背景之一,也是最经典的场景的背景。无论多么真挚纯洁的雪一般的感情都抵不过“错过”这一系统性悲剧。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类故事,命运捉弄和巧合造成前提,命运引导主人公沿着不可能的路径顽强探索,以悲剧或者开放式结局结尾。

    另一个概念,则是来自一句歌词:“初樱初雪,又如何约定”,来自《东京人寿》。这首歌和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异曲同工。这一类的音乐和电影也好,道理也好,一直都有新的体现,需要经常更换新的面孔来提醒人们。初樱不会开多久,而初雪,在我所在的城市则更加稀罕,在窗前刚看到落雪,出门可能就已经消失无踪。落在地上的雪,更是可远观不可亵玩。这初樱初雪在我这里更让我觉得应该珍惜。

    我以前想给这些自然现象加上点文艺的点缀,恨不能整成李白那样,写上一首诗能为人传颂才好。我本以为我是多情,后来一想,那只是追求着虚无的虚荣。人大概对雪的喜爱,是刻在基因里的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,也应是如此。兆丰年的道理自不用说,人大概对高亮度和颜色纯粹的天然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喜爱,这样的符号可能就意味着生机和快乐。

    这是我的第一篇博客,我本以为应当第一句写这句话的,围绕着“第一篇”这个话题去絮叨絮叨。后来灵机一动,从“初雪”去延伸,自己也想不到可以写出来一些东西,这还是在尽量精简文字和减少发散的前提下。我很为自己高兴,因为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担忧,我再也写不出来东西了。

    现在文字水平十分有限,很多本应深入的思考和文字都难以缕清头绪,我已然感觉到写作的难处。但是我觉得,有规律的为自己的大脑输入,也思考着如何输出,我或许能走的更远。